全国三级甲等中医院 湖北省知名中医医院 武汉地区首届十佳文明品牌医院
OA
学术思想
所在位置: 首页 > 学术思想

徐宜厚工作室学术思想

一、传统医学与现代医学相互结合:

        徐宜厚主任长期从事中医皮肤科临床工作,将传承中医事业视为已任。但却从来不排斥现代医学。紧跟时代的步伐,更新现代医学先进的诊断治疗手段。能熟练准确地用西医理论阐述皮肤病的发病机理和临床表现。与重诊断轻治疗的皮肤科传统模式不同,徐宜厚教授非常注重皮肤疾病明确诊断的过程。并且无论在外用还是系统用药上都并不拘泥于中药西药。特别是对药疹、结缔组织病、红皮病型银屑病等重症皮肤病,常常用中西医结合的方法治疗的方法获得了良好的疗效,并擅长用中西医结合的方法治疗慢性荨麻疹的慢性过敏性疾病以起到缩短病程,平稳过度,减少副作用的效果。

二、病因用药与脏腑用药相结合:

        皮肤病的致病因素主要包括六淫、七情、饮食不节诸方面。精细审因、往往是辨证准确的先导,能为立法遣药提供可靠的依据。首先要分辨致病因素的阴阳属性,如六淫之中, 风、暑、燥、火属阳;寒、湿属阴。前者病位多在肤腠,宜疏、宜 凉、宜透;后者病位或在经络,或在脏腑,宜温、宜化。七情致病重点在肝、心、脾三脏,选方遣药,既要照顾本脏的特性,又要舒达情思。病在肝时,选用合欢皮、百合、夜交藤等调达安神;病在心时,选用莲子心、柏子仁、琥珀等清心镇静;病在脾时,选用山药、玉竹、条参、玫瑰花等扶脾理气,以达到肝舒、 心清、脾润的目的。 饮食不节主要指暴食鱼、虾、蟹之类动风之物,酿致食毒而发斑或肤痒,治疗时除用消食导滞之品外,适时加入专药,效验更佳。如偏于解鱼毒,选用苏叶、陈皮、蒲公英;偏于解肉毒,选用鸡内金、蒲公英、山楂;偏于解蟹毒,选用乌药等。

        五脏以守为补,六腑以通为补,乃至理名言。在临证过程中,尤要细审脏腑相通的内在联系。也就是说,同一疾病在其演变的过程中,既要考虑由脏及腑,又要想到由腑及脏的传变规律,然后审时度势,遣药组方。如肺风粉刺,初期仅见炎性丘疹、丘疱疹和皮肤油腻,责于肺经风热居多,可选清肺泻热之品;略久则脓疱出现或增多,皮肤焮红明显, 此阶段表明热化为毒,当选清心之味;若见结节、囊肿、乃至瘢痕重证,毒热与痰瘀互结,更应加入化瘀散结之类。

三、经络用药与皮损用药相结合

        徐宜厚教授从皮肤科长期临证经验中总结到,治疗皮肤病适当培养奇经八脉理论用药,效验往往迅捷。如寒凝气滞引起的皮肤病,病变区域集中在肩背部位,常规用药多数从膀胱经考虑,效验甚微,若加入督脉经药并配以散寒通络之品可直通督脉、振奋阳气、驱散阴寒,其症霍然。有鉴如此,随症加减,常获奇效。 

        皮肤病的辨证治疗,常以皮肤损害的形态、颜色和分布的区域为客观依据,徐宜厚教授临证十分重视辨识皮损的特征。如丘疹为主时,不论病发新久,皆从肺治,宜轻宜疏散,常用花类药物,这是因为花类药质地轻扬,大多能升能浮,能宜能透,具有轻而扬之的功效;以斑为主时,当辨别颜色而施治。白斑为气血违和,治宜从肝。红斑为营热燔灼,治宜从胃。紫斑为火毒炽盛,治宜从心。黑斑为肾亏本色外露,治宜从肾,法拟温肾。皮损多发于某一区域,用药亦有一定的规律,如皮损在四肢,治在脾;皮损在躯干,治在肝与脾;皮损在二阴,治在肝与肾;皮损在头面,多从风热论治。 

四、专病专药的使用:

        对于临床上的常见多发病,徐宜厚教授经过多年总结,拟定了部分专病用药,临床应用简便易廉。如三心导赤饮,主治婴儿湿疹。方用三心清胎热,除胎毒,配甘寒淡渗之品,固护正正气;蝉衣轻宣,引药达表,热清表解,其痒自平。 变通泻黄散,主治口周皮炎、多腔性湿疹。口为脾窍,振为脾之外候,口周皮肤病皆与脾火有关,脾胃之火,壅滞中焦,使清阳不升,浊阴不降,用此方一可清泻脾胃伏火;二能治疗口周疾患,酌加花类药物,取其轻清宣透,脾肺之热得清,皮损得愈。枳术赤豆饮,主治丘疹性荨麻疹。方用白术、枳壳、一补一泻,使之正气得扶,邪气得驱,经气宣达,诸症俱平。

五、内治与外治相结合

        徐宜厚教授强调皮肤病作为以体表损害为主的疾病,应重视皮肤病的外治方法。徐宜厚教授在创科伊始即将针灸、中药熏洗及中药外敷等皮肤科外治方法运用临床。特别是痤疮的治疗中,强调针药结合,配合资质中药粉膜外用取得了良好的疗效。

六、既病防变与未病先防相结合

        徐宜厚教授在开具处方后,除详细交代交待方药的煎服方法外,特别强调治疗期间的注意事项和平时调养方法。在治疗期间注意用药禁忌及避免刺激因素可防止皮疹的加重和病情的发展。在治疗完成后,合理的配合饮食调摄则可预防疾病的复发。